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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圈|“复兴中国健康保险可信吗摇滚”是对《乐队的夏天》最大的误会

时间:2019-07-08 17:44来源: 作者:admin 点击: 23 次
划重点 几十年来,摇滚乐的定性从荼毒青年的恶灵变成易碎的情怀,理想青年想让它的怒吼再次响彻大地,却无能为力。吊诡的是,让它重新进入主流视野的是一档综艺节目摇滚老炮一个个在台上疯癫,真要面对镜头,个顶个的难受。最抓狂的是和马东聊天,他们觉得这种正经的场面无话可说,非常尴尬。一到这个环节,主唱李鹏就把

划重点

几十年来,健康保险可信吗摇滚乐的定性从荼毒青年的恶灵变成易碎的情怀,理想青年想让它的怒吼再次响彻大地,却无能为力。吊诡的是,让它重新进入主流视野的是一档综艺节目

摇滚老炮一个个在台上疯癫,真要面对镜头,个顶个的难受。最抓狂的是和马东聊天,他们觉得这种正经的场面无话可说,非常尴尬。一到这个环节,主唱李鹏就把话筒往旁边递。

木马乐队唱过“把爱压制成信息,隔离开人们”。刘阳子觉得,北京地下文化的衰败就是从智能手机出现开始的,年轻人不再聚在一起喝酒,或者创造一些东西。

文/郝库编辑/向荣

Cindy

金属网状的大幕升起,Cindy和摇滚乐队新裤子一同登场。

“她来干啥?”一阵尖叫之后,质疑从台下拥挤的人群中冒出来。Cindy是00后,和两个同龄人组成3unshine,2015年出道,是热搜常客,得到了一些流量和很多骂声。

这个看起来与摇滚丝毫不搭界的姑娘,和新裤子合作表演了一首《艾瑞巴迪》。庞宽跑到超级乐迷的舞台上对唱,观众兴奋起来。

有了“女神合作赛”的噱头,《乐队的夏天》第七期的热度再攀新高。在河北廊坊大厂镇影视基地的见证下,这个节目的夏天也缓缓来临。录制现场旁边的白色棚录过《青春有你》,《乐队的夏天》第一次录制时,偶像男团带来的喧嚣热闹刚刚散去。

明亮的蓝黄布景摆放在录音棚周围的草坪上。观众被安排在空地上,舞台很低,台下的观众触手可及,最大限度还原了Livehouse的现场环境。暖场导演放大音量在广播中讲解注意事项,“看到喜欢的乐队,不要喊牛逼,喊了还得剪掉,你们不想看到好好的演出被剪了,揭穿保险骗术对吧?”

传统的Livehouse现场舞台

人群中发出心照不宣的笑声。现场导演走下舞台,转头叮嘱观众后排的摄像师注意安全,“他们(乐迷)嗨起来自己都控制不住”。干冰制造的烟雾沿着光柱向上窜,《乐队的夏天》八强战第一回合“女神合作赛”开始了。

每一位“女神”的出现都让人意外,Cindy则是意外中的意外。马东问她听没听过新裤子,“没听过”,她回答得很干脆。新裤子主唱彭磊和大张伟聊起属于他们的90年代、年轻时的摇滚往事,同台而立的Cindy神态有些游离。

争议聚焦到Cindy与“大神”新裤子的合作上。青年文化媒体VICE中国的主编刘阳子,是当天坐在二层观众席的专业乐迷。他告诉《贵圈》,“我特喜欢Cindy,我觉得特别牛逼,你们爱说什么说什么,我根本不在乎……这是年轻人应该有的东西。”专业乐迷王硕也说,Cindy可能代表了一种年轻的朋克形式,只是我们不懂。

“胡说八道!”持不同意见的代表是老牌朋克乐队反光镜。在他们的工作室里,贝斯手田建华显得有些生气。“每个女孩是都应该有展示的机会,但是大姐,你们倒是练练业务啊,那业务也太次了。”他强调这个看法和形象无关,他比画着指向反光镜的成员,“你说这儿谁长得好看,但是我们起码手里都有点活儿,真得练。”

话虽如此,但Cindy的出现总归让大家兴奋。除了新裤子较低的得分之外,现场没有迹象表明此举有任何不妥。遵循商业逻辑的综艺节目与反商业文化的摇滚乐共处一室,听起来就像天方夜谭。

新裤子乐队与Cindy(图片来自微博)

几十年来,摇滚乐的定性从荼毒青年的恶灵变成易碎的情怀,理想青年想让它的怒吼再次响彻大地,却无能为力。吊诡的是,让它重新进入主流视野的是一档综艺节目,就像两个基因完全不同的物种结合,却开出了迷人的花。

这并不是件容易的事,被亲戚骗了买保险30年其中充斥着两种价值观的角力,牵涉其中的人不断碰撞,又尽可能妥协,最终达成某种和解。

碰撞

《乐队的夏天》播出之后,田建华的朋友圈里出现两种声音。一种表示支持,“乐队终于有一个夏天了”;另一拨人觉得,“乐队怎么能上这事儿(综艺节目)”。

反光镜是《乐队的夏天》制作方米未最早接触的乐队之一。“综艺这种东西特别怕被玩儿。”田建华说起他们最初的戒备和抵触。多年前,他们参加过一档综艺,上台后被要求做一些“愚蠢的游戏”,这对一支老牌朋克乐队来说无法忍受。

面对导演组的邀请,三个人心里打鼓。鼓手叶景滢第一次去和米未谈,上来就问,“你们是请我们来当评委的吗?”节目组聊起愿景,他说,“听上去挺有意思,你们做啊,特别好,我也想看,但我不会参加”。接着就“各种否决”,不管对方说什么,都是“不行,不可能,不成立”。

但他内心已经开始说服自己“他们是对的”。“我在等他们俩(李鹏和田建华)否决我,你知道吗?”出乎他意料,另外两人很快被说服。他们明白上综艺的好处,事实证明,节目播出后,反光镜乐队微博明显活跃了很多。流量是绕不开的话题。彭磊也为流量烦恼,他甚至想买些僵尸粉,因价格太贵作罢。他开玩笑说,是为了涨粉才来参加节目的。

反光镜乐队在节目第一次录制现场(图片来自微博)

各路乐队集结完毕,天气渐渐热起来,买保险到底好不好乐手却都穿着长衣长裤,用来遮挡纹身,后来才知道还可以用粉底和胶布。反光镜的三个人穿上节目组建议的服装,田建华取下了他的骷髅项链。他们坐在第二现场,开始漫长的等待,每支乐队面前摆着一台GoPro,“随时装逼,24小时装孙子”。

摇滚老炮一个个在台上疯癫,真要面对镜头,个顶个的难受。最抓狂的是和马东聊天,他们觉得这种正经的场面无话可说,非常尴尬。一到这个环节,主唱李鹏就把话筒往旁边递。

和滚圈同行长时间共处一室也让他们难受。玩摇滚的人很多都不擅长应酬,平时演出,在后台见着了寒暄几句,聊聊灯光音响,就该上台了,这样的交际让他们觉得舒服。和平和浪的吉他手小雨告诉《贵圈》,和不熟的乐队只能彼此商业吹捧聊音乐,和熟悉的乐队,一起抽抽烟扯扯淡,反而很少聊音乐。反光镜的办法是能躲就躲。录第一期时,经纪人都急了,说你们怎么老出去抽烟。一看门口,一帮乐队都在呢。

后来经纪人给他们立规矩,录节目时不准喝酒。不过这不太现实。田建华开玩笑说,那些天,大厂便利店的啤酒销量一定是全北京最高的。每天录制结束已经很晚了,乐队们还要聚在一起喝大酒,拉着节目组导演一块儿喝。二十多个人挤在一个标间里开party,坐的地方都没有。

早起让他们不适,镜头让他们不适,为什么说保险是骗局吗连轴转的采访让他们不适,少抽烟少喝酒就更别提了。幸好节目组请来的观众很给面子。反光镜第一次出场唱完,接受超级乐迷采访,中间隔了六七米听不清对方说话。后来有观众解释,因为当时台下喊了5分钟“牛逼”。

刺猬乐队鼓手石璐

录节目之前,这31支乐队里,节目总制片人牟頔听过的不超过4支。她的生活方式和乐队完全不搭调,对乐队的认知仅限于“这帮人挺酷的”。她和刺猬乐队鼓手石璐是中国传媒大学校友,印象中上学那会儿,石璐已经在学校玩乐队了。“和我们不太一样,他们经常去外头参加一些活动。”牟頔说。

和她一样,最初导演组对乐队的概念并不熟悉,听他们讲起滚圈八卦也是一脸茫然。更重要的是,他们想象中的摇滚battle并没有出现。节目上,高晓松说“保镖准备好了吗”,马东说“竟然没有打起来”,但类似的包装手法像是打在棉花上的拳头。人们印象中满脸不服、一点就着的摇滚乐手们,一脸平和就来了,全程表现得“Love and Peace”,还挺高兴。

牟頔不觉得这是件难堪的事,节目组也在呈现自己逐渐打破刻板印象的过程,“那些东西不就是传统的大家认为乐队会有的样子吗”。第一期播出后,水花不大。有人评价它“美好但有一点蠢钝”。田建华说得更直白,“它还不够综艺”,“没什么像样的故事,有点脱离了大部分不接触摇滚乐的人”。

但逆转很快到来。

逆转

“大家对《乐队的夏天》最大的误解是什么?”

“最大的误解,就是认为我们要振兴中国摇滚。”牟頔说。

位于北京东五环的米未是一家年轻的公司,忙碌的年轻人聚集在一个开放式办公空间。房顶上悬挂着颜色鲜亮的纸牌,上面写着“没有人可以拒绝变化”,“你表达的观点与你无关”。

中午一点,牟頔匆匆扒了几口饭来到会议室。她觉得摇滚乐的意义与使命感和一档综艺没有关系,“就像我从来不认为我们是为了振兴中国辩论,有后悔买商业保险的吗才做的《奇葩说》,我们就是为了做一个选大喷子的好玩的事。”一档综艺节目自有它的规则和表达,“我们当时的立意就是从人的角度出发,不是从音乐的角度。”

牟頔是一位极富专业精神的综艺人,曾是央视最年轻的总导演,与马东、刘煦一起创立米未后,制作了《奇葩说》这样的爆款节目。如果和她接触,不消片刻就能感受到一股实干家的果决明快。还有自律,凌晨她还在朋友圈分享自己的跑步里程。她信奉实干,“你天天在那儿逼逼逼空谈,没有用”。

前期准备花了不少工夫。公司请来轻松调频DJ李源给导演们科普摇滚乐历史和流派。核心团队去拜访摩登天空、太合音乐等音乐厂牌,了解乐队的个性、趣味和生存状态。

他们甚至扒出一支资深摇滚乐迷都没听过、去音乐节投简历都被拒绝的年轻乐队,九连真人。导演们去看九连演出,当即决定邀请他们。导演组把九连排在第16个出场,因为相信他们一定能冲上去。

不出所料,九连真人的主唱阿麦一声号响炸开,让节目正式进入状态——淘汰出现了。紧张感随之蔓延。没人不想赢,年轻人想出人头地,老炮们的压力大多源于审美上的较量,用刘阳子的话说,“往台上一站,看着对面,我总不能输给那么一个乐队吧!”

九连真人主唱小号手阿麦

乐队主要的顾虑就是比赛,“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你说拿一个朋克跟金属(怎么)比?”田建华说。但在前期沟通中,节目组几乎满足了乐队的所有条件,唯有采用比赛这种形式不肯让步。

现实情况似乎也印证了乐队的担忧。1V1比拼中,痛仰乐队改编的《我愿意》,用一种不易察觉的方式重构歌曲,得到张亚东的夸赞,但得票却不理想。后来盘尼西林主唱小乐参加《乐队我做东》时直言,这是因为“大家听不出他的好”。张亚东也在节目里说,一些乐队还不知道怎样去比赛。

比赛的紧张感拉起节目的起承转合,故事也随之出现。观众津津乐道面孔的坚守、盘尼西林的耿直。后来反光镜在1V1对决中落败,叶景滢的一位台湾朋友安慰他们,顺便聊起在节目中发现的“宝藏乐队”。“那刺猬”,叶景滢模仿起台湾腔,“我看了三遍哭了两次”。

“我说不至于吧。”

“主要就是他们的故事太感人了!”台湾朋友说。

录完节目没多久,是叶景滢40岁生日。很多人问他什么感觉,他说没有感觉。他不喜欢讲以前的事,“好多苦的事你说来说去,弄的哥几个岁数倍儿大、苦大仇深的,卖惨那种,不好玩”。这支成立20多年的朋克乐队更想让大家看到他们“阳光的一面”。

“但人家不是讲故事,人家是真故事,比什么溜光大道好!”田建华补充说,反光镜乐队的成员聊起天来和玩摇滚一样默契,彼此的话都接得住。

李鹏立刻插话,“早说啊!我也有故事!”

他们忘了说摇滚有问题

即便《乐队的夏天》豆瓣评分已经从7.4飙升到8.4,但质疑声从未消退。龙神道乐队贝斯手国囝在微博上说,“这个节目真的推动了中国原创音乐和乐队文化的进步和发展吗?我认为恰恰相反,它只是让商品更像商品,让音乐更不像音乐,让年轻人更没有方向……”

“女神合作赛”上,旅行团乐队和周洁琼合作的表演得分很低,在现场引起不小的争议。大张伟觉得,旅行团的表演打破了他们固有的套路,值得夸赞;但刘阳子觉得,这只是大张伟的一厢情愿。

“忘了自己是谁了已经。姑娘跳舞不错,我看着也挺高兴的,但你乐队的核心东西在哪?你这跟一个晚会有什么区别?”刘阳子对《贵圈》说。不过,“如果他(旅行团)能上春晚,我鼓120个掌”。

旅行团乐队与周洁琼

刘阳子曾经和同事一起讨论,如果他们来做这档节目,会有什么不同。“现在还是有点像那种青歌赛……仍然是一个台面上的东西。”他们更倾向于将录制现场还原成地下俱乐部的样子,因为“摇滚乐的灵魂在这里”。另外推出一整套“文化和生活方式”,“这种生活方式可能不被买账,这是它的问题。”刘阳子说。

他是一位严肃又可爱的资深乐迷,几天前去看Joyside复出演出蹦掉了一台手机。他同时也是观众讨厌的乐评人,因为评价痛仰改编的《我愿意》无聊,遭受了一顿“赛博铁拳”。

他对商业社会的价值观保持怀疑,拒绝观看任何综艺节目,也拒绝管金主叫“爸爸”。十几年来,刘阳子见证着北京的青年文化从百花齐放到万马齐喑。从广告商第一次向编辑部要求流量开始,他意识到世界开始变了。他的公司里,有灵气的设计师跳槽去了今日头条,他表示理解,但终究惋惜。

关于《乐队的夏天》的灵感来源,有着一个广为人知的故事:一个玩儿乐队的女孩去米未面试,毫不客气地提出周五和周末不能加班,每年工作11个月,理由是要排练、要演出。真诚的人总是可爱的,牟頔和那个女孩儿聊了很久,最后还是拒绝录用她。

但即便是苛刻的刘阳子,也不会怀疑节目制作方的专业精神,“硬件都不错,一进去之后,我们都被震了。”与米未合作的乐队都会夸赞工作人员的靠谱周到。“他们所有环节都是卡着表做的”,小雨说起,他们最终没进入十六强,临走的时候,几个大老爷们和90后导演小姑娘哭成一片。

“综艺说到底是一个商业逻辑的东西”。刘阳子说,至于他和大张伟在节目中的争执,“我们争论的核心是什么?价值观是什么?综艺不在乎,综艺在乎流量,在乎流量带来的注意力,注意力带来的广告费”。

第一期节目,反光镜第一个登台。他们本来想唱些歌词更有内容的歌,在节目组的建议下,换成了《嘿!姑娘》。在反光镜在概念里,《嘿!姑娘》只是一个“不太过脑”的小品。不过他们也理解编导的用意,第一个上场,得把场子炒热,“你别一上来给一个slogan,只有音乐才怎样。我们是做综艺的,不做音乐也没关系。放松,就完全放松。”叶景滢说。

摇滚乐自诞生之初就埋下反商业的种子,与嘻哈文化不同的是,它抵触世俗成功。在中国,摇滚被贴上反叛主流的标签,事隔经年,情怀的滤镜愈加浓厚。牟頔作为情怀的反面,也遭到一些人的攻击。她在微博上大方承认“我们就是买了热搜”。牟頔苦笑着对《贵圈》说,“大家都知道,微博第五位第六位就是买的,一个节目做宣传,这有什么好被diss的?”

即便“复兴中国摇滚”是个天大的误会,但牟頔对于节目并非没有诉求。她希望乐队能挣到钱。节目采访Click#15时,问他们玩音乐一年能赚多少,一个说1000,一个说0,然后两人相视诧异一笑。

《乐队的夏天》播出之后,不少乐队的演出费都水涨船高。和平和浪的演出邀约多了一倍不止,鱼龙混杂,甚至有养鸡场请他们去剪彩。他们都推了——哥儿几个在上海有工作,有的做金融,有的是广告策划,还有工程师,从来没靠玩儿音乐赚过钱。主唱大宝说他绝不会为了玩音乐辞职,“现在工作挺赚钱的”。

平衡

《乐队的夏天》试图在摇滚和综艺之间找到平衡点。

不同于摇滚乐的黄金年代,生活的逻辑已经改变。牟頔想抓住的是人与人之间久违的亲密感。比如盘里西林的排练火星四射,海龟先生吉他手的离开和归来,刺猬乐队里有两个难搞的处女座。但他们都离不开彼此。

这种情感的黏度,是玩乐队的人最看重的。Nocation乐队的主唱邢玉龙告诉《贵圈》,他们的乐队并不出名,甚至只出过五首歌,没钱赚,但他依然想做下去,他觉得跟乐队里志趣相投的朋友在一起有家人的感觉。他们每周排练一次,“在北京一周见一次是多亲密的关系!”

木马乐队唱过“把爱压制成信息,隔离开人们”。刘阳子觉得,北京地下文化的衰败就是从智能手机出现开始的,年轻人不再聚在一起喝酒,或者创造一些东西。“要发生冲突,才有创造”。至少在这一点上,评论家与综艺制作人达成共识。

牟頔近来单曲循环刺猬乐队的《最后一班车》,这首歌来源于一个小故事。那时子健和石璐还在一起,一天晚上下大雨,两人在雨中等待最后一班车,车迟迟没来,石璐对子健说,我给你唱首歌吧。

主持人马东在节目里不断提及,希望年轻人能聚在一起创造些什么。就像节目导演、乐队和乐评人,一群价值观和行为逻辑完全不同的人一起,做了一件有趣的事,碰撞和摩擦在所难免,这是创造的一部分。

反光镜的工作室里挂着一张十年前的海报,对面摆放着奖杯。那是2009年,他们的演出票价还是40块,但得到了几个主流奖项。三个人从十五六岁就在一起,顶着40度高温,光着膀子在牡丹电视机厂食堂排练。对于从社会的不解中成长起来的反光镜来说,他们的反抗最终有了结果。

也是在那两年,刺猬乐队和后海大鲨鱼签约匡威,大幅海报悬挂在西单的高楼上,他们是当时最酷的年轻人。再往前,酷这个词属于花儿,十五六岁的大张伟和几个哥们儿背着吉他去酒吧演出,结束了给50块钱报酬,要家长签字才能领。

刺猬乐队曾在匡威活动中表演

现在,快四十岁的大张伟坐在超级乐迷的位置上,聊第一次听说这节目的反应,“乐队,这多老的事儿了?”但当新裤子出场,他还是忍不住冲上台唱了一首老歌。

关于酷的定义一直在变化,从当年的玩摇滚变成如今穿着格子衬衫去纳斯达克敲钟。但总要去做些什么。42岁的彭磊以前周一到周五在家歇着,周末干两天活儿,早过了拼命做音乐的年纪。现在他开始健身,努力排练,“突然好像年轻了一把”。

节目录制完成后,刘阳子在朋友圈写道:“乐队夏天录完了,仍然无法喜欢综艺,但仍然是挺好的体验,拓展了经历之后,就更知道自己该干什么……用塞林格的话最对——‘光和光怎么打招呼?’‘最黑的地方见’。”

反光镜觉得,现在是摇滚最火的时候。Livehouse和音乐节越来越多,只有五首歌的Nocation乐队也接到了音乐节邀请。“还是有人在拼命地干,在探索,说这样不行,往右来点,右不行,往左来点,慢慢杀出一条路来。比如摩登天空,不管多少人骂沈黎晖,说他是奸商,但人家一直在工作,在行动,这些东西就是踏踏实实地养活着一批人,这在我看来就是很重要的事情。”牟頔说,“这个东西它可能就有出路,只要大家别停下。”

摇滚文化与商业逻辑依然水火不容,但“理解”是珍贵的东西。年轻的时候,玩摇滚的以听周杰伦为耻。后来田建华偶然听到周杰伦的老歌,感觉“特别高级,都写的倍儿好!”今年5月,他们在外地演出,看见朋友圈有人分享麦田音乐节的视频,周杰伦压轴出场。音乐一响,平时眼高于顶的老炮们都跟着唱,还拿手机拍,妥妥一副粉丝的架势。

“都听过!”

“这帮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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